青衫湿

得而复失,失而复得
本命:靖苏,巍澜,k莫

【痴】十

*喜欢请关注作者,巍你比心!

那门看似虽小,走进去却可见依山傍水的绝世美景,全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半分可怖,郭长城看着一直没有怎么和大家交流的杨杜兮,不禁问了句“杨小姐?你喜欢赵处长?”
杨杜兮顿了顿,天生敏感的性格使她不禁疑惑的看了眼郭长城,这个人看起来全然不像赵云澜和沈巍,祝红大庆他们那般,看起来就是个傻愣愣的直率小伙子。
“是啊,我爸爸是赵处长的领导,本想着赵处长一表人材,青年才俊,看着倒是单身,我本也不愿意来的,可是想想我爷爷生前对瞽族的执着便想着来看看罢了。”说到这里,杨杜兮垂了下头,悄悄看着前面那黑衣青袍含情脉脉的画面,意识到自己绝非赵云澜的良人。
“想不到,老婆大人,你们这学校里倒还真是别有洞天啊。”赵云澜发现沈巍好像皱着眉,想是听到了后面那二人的对话,心里甜涩更甚,便与沈巍开起了玩笑。

沈巍对着他,笑的好生欢喜身边挚爱相伴,再也不是触摸不到的了,自己不是这盛世里的孤魂鬼了。


那厢山水相映,映着那粼粼水色,周围飘着的是轮回中的丝缕魂魄,难的一见的善兽骑约,伴着漫天飘摇的花火烂漫,美的动人心魄。
正巧此时,那鬼少年挺下了脚步,示意众人到了地方,大庆这才发现,这里立着一块刻满尘年青叶,附着尘埃的墓碑
上面只有一行字
世上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那少年鬼魄黯然的跪在那块石碑前,全然没了刚才好不容易有的少年气,又化为这世间的一缕孤魂鬼,只身向前,忘不了也放不下。
“这门,我进不去。”少年小声的说道,含着委屈与落寞“我不知道这世上的道理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死呢?她那么好的一个人!我换尽所有换来的人,到头来还是没有感动这天地,还连累她为我而死。”那声音颤抖着“这门,这石碑,是这天地的造化,当年昆仑君已死来柱求天地安稳,斩魂使大人守着地界,直到上次大封破了后,众魂归一,混沌重新开始维持这天地安稳,可是这块石碑却不知道怎么的,就出现了,这碑里的声音说,我执念太重,让我在这清闲之地呆着,直到执念尽消,才能破开此碑,换她平安。”
“执念?”半晌后,郭长城皱着眉说“这世间不论神鬼,哪怕山水也会有念,若是无念,还守着这里换她平安做什么?”
沈巍和赵云澜看着那少年,沈巍叹了口气,不禁问道“那你到底是谁?”
那少年鬼魄的脸敛在黑暗里许久,半天没了声音。
“我是瞽族的王子,埠咯。”那少年说道“我们族里,向来有个规矩,但凡是扰乱规矩的人,必定要用这种惩罚,我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我父亲,居然还没有放过她………”
沈巍和赵云澜相视一眼,便示意埠咯继续说下去。
“当年,我便在族里的女孩里发现了暑兹,毫无疑问的,我爱上了她,可是我父亲自从我母亲死后便变得格外暴戾,族里的长辈本是他的知己兄弟,可他却把他们一一减除 ”那鬼魄的声音飘的很远,好像隔着斑驳的时光传过来一样,与这四周的绝世美景格格不入。
“他说,这世上,没有谁能绝对相信,所以,我父亲杀了暑兹的父亲,为自己开辟的一个新的时代,可彼时的我,与暑兹的爱却触怒了我父亲的底线。”说道这里,少年的声音里压抑的愤怒与爱意几乎喷薄欲出,“我本想与暑兹长相厮守,可,我没有想到,她为了保护我,竟然给我下了一剂迷药,等我醒来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我父亲用咒符画定为罪人,当着那帮新族人的面,将她处死了,她死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手里还握着我们俩的信物。”
“所以,你是如何救回她的,这…瞽族的灭亡又与这有什么关系?”郭长城看着那跪在地上的鬼魄问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父亲的死和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吧?”赵云澜长发飘逸,缓缓的说道,那声音温雅威严,极具震慑“你把自己的命抵给了暑兹,将她投入轮回中,生生世世守护她对吗?可你唯一忘了的一件事,就是你父亲的凶魂逃之夭夭,你害怕他威胁你,那么现在很显然,我们站在这里和你父亲的事情也必然有关系,不是吗?”
话音刚落,忽然四周换了一种景象,昏天黑地的夜色好似要讲他们压垮,一瞬间千万痴念,万鬼齐哭,沈巍连忙将赵云澜护住,眉心紧缩,特调处的人感觉那从古至今的不甘,愤恨扑面而来,阴风冷咧,草树皆枯。
“埠咯,你这是你的心魔你还不明白吗?”沈巍黑袍挥动,将赵云澜挡在身后。
那昏黑中,少年鬼魂好似没有反应般,继续对着那块石碑跪着。

贪嗔痴狂,四念缠绕,心魔以生



只是这石碑,是那天地对自己,对万物不甘困苦,生死定论的疑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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