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湿

得而复失,失而复得
本命:靖苏,巍澜,k莫

【巍澜】不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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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是甜的!
*脑洞来源于原著
*希望多粉多评价!!!
*❤️❤️❤️愿你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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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上啊,总有些事情我们不能太执着,三流九等,命有高低贵贱,人有生老病死”

“如果我非要打破这些呢”

“每个人都会这样想,但是命不可违”

赵云澜是个调皮的孩子,幼时因为模样清秀每家的阿姨叔叔来家串门时都会轻轻捏捏他肉嘟嘟的小脸,看着他露出笑纹,彼时的赵云澜没有想过,人会是个如此现实的可怕的个体,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却笼成了一个拴铁链的镀金鸟笼、没有人能逃得出来,人们周而复式着这项轮回。

转变是从五岁时开始的。

赵云澜发现,周围邻居家的孩子们争先恐后的去做一些看起来没必要的兴趣班,似是怕落下了什么,颇有些撕心裂肺的即视感。赵云澜的母亲是个贤良淑德的女子,却意外的有些让人心惊的个性,她对于这件事情不屑一顾,赵夫宠溺妻子也无力反抗,这当然引起了周围环境里的人一致的嘲笑,在赵云澜第三次帮助那街边的流浪狗流浪猫的时候,周围的孩子终于不掩饰眼中显而易见的鄙视,纷纷远离了他,结果是肯定的,赵云澜一直成为了班里成绩不理想的学生,成为了老师眼中的废物。

“你们听说过没有,隔壁班的赵云澜啊………”
“就是哪个长得不错,却整天沉迷一些奇奇怪怪事情的男生,哈哈哈,他没有朋友,整天都和流浪猫狗厮混…………”
“不管他了,好好学习”
奇怪的是,只要说了赵云澜一句坏话的人,就会接二连三的遇到了困难,终了也没有人再说了,大家只是淡淡地避开了这个人。

大庆懒洋洋的躺在赵云澜乱糟糟的床上,情形颇有几分诡异,一向闲适的猫眼里难得透出着急和愤怒的情绪,显然是冲着赵云澜而去的,而那本尊此刻尽管守众人非议,却还临危不惧的坐着研究《神异录》,听到大庆着急的发问,他也不慌不忙,只是淡淡地应了句“嗯”

大庆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本不愿意动弹的猫身到还算是灵活,此刻还不算累赘的躯体纵身一跃,尾巴急急甩动着,宛如一条直线,直直凑到赵云澜的耳边,猫儿抖了抖,显得想听清赵云澜的回答。

“这世界上从来就是分的三流九等,我这般田地,自然受些非议也是正常,况且古书有载,人自古就得向高等之人行上等之礼,旁人像我这种命糙下贱的人啊,注定会受人冷眼,可世间万千山海相接,人不过是这天地间刻意安排的平衡,没有谁会真的流芳百世,自然也没有真正的定论与善恶,人不信妖界鸟兽,不信盘古开天,也不相信生死轮回,人们祭礼拜佛,只为能来世无忧,今世幸福,可大多数人有今生没来世,那你看我现在经历的又算得是什么”赵云澜说道这里,稚嫩的脸上竟然出现几分苍然,大庆一瞬间晃来晃神,仿佛试图从那平平淡淡的少年脸上读出些许不满与委屈,可他终究没有找到,竟然发现了一丝上古神坻的神韵,隐约与记忆里模糊的身影相对………

“老赵,你还真是……,那你怎么解释人鬼殊途,怎么解释定数”大庆晃了下脑袋,想把一些莫名泛起岁月涟漪里从未褪去停止的思绪在这里抹去,将目光从那诡谜的呼吸里抽出。

“说不定,那天我就爱上鬼了呢,说不定我就是定了这世间定数的人呢”赵云澜笑了笑,不咸不淡的吐露出这番惊天动地的话来,不多时脸上的严肃已经褪去,好像从未出现过,恢复了平日里荒诞不羁的脸色,还是一个普通的调皮男孩,好像刚才的话,不过是一个轻狂少年的玩笑与嘲讽,说罢勾了勾腿,便将大庆从桌上踢了下去,继续研究自己的书来。

大庆只是隐隐没理由的出现了几分惊心,明面上还是低喃道骂街,引的赵云澜的调笑。
一语成谶…………


《仙葭道》“古书有载,昆仑者,拥上古之力,成长功而消散者,天地始出,固有魂火,涌至大不敬之地,女娲斥而造人者,生有念邪,生鬼魅无魂之人,众神沪沪意构轮回,天地万古出,盘古伏羲众神者,皆灭之,昆仑生而不同,护幽魅族者,留元神载而,终灭者”


现在的赵云澜站在这里,竟然也只想到这几句话来,墨色黑的发丝在这黄泉里,冷冰泉水连着生死通道,走来往去的灵魂,不久时便化为灰烬,消失在尽头,算起来,从这儿开始趟着河水到那尽头,刚巧是十三步。


赵云澜知道沈巍喜欢吃醋,可没有想到沈巍这回竟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走了,大庆听完也不禁俨然,当自己表示要来这找沈巍的时候,大庆的嘴吧哑然了,可赵云澜从那嘴形中读出三个字“你疯了”

赵云澜想了想,自己或许却是是疯了,祝红这样说,大庆这样说,自己倒也是真的疯了…自己从小不惧天地,现在也知道了昆仑神力是为何物,前尘往事究竟因何而起,自己到了,只剩下几分真心,只是终究有一点没有想明白,究竟什么是更强大的力量,究竟什么是生,什么是死?


不渡虔诚,但渡假意吧,赵云澜想到这里,咬着牙笑了笑,正打算总这儿月凉如水的地方跳下,就被纵声抱住,那人的力量攥了攥紧自己的腰,终究是不舍这温度,隔着岁月蹉跎,那人缓缓松开了手,哑然问道“你干什么!”

这个人赵云澜当然知道是谁。

人们常说魔道不能行,正邪不同道,却可否有人想到,这世界上还有个东西叫缘,说起来,这人未生已死之躯,未绪而永灭之源,皆因自己而起。

还有自己这颗,未央已燃之心……

赵云澜愣了半晌“沈巍,我们是不是都错了,是不是,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注定是错的。”

沈巍的手滞在空气里,感觉自己从未拥有的温度与心思,皆在这刻被判了死刑,面色寒凉如冰,脚下是看不清却一直未曾想清的墨墨黑夜,沈巍茫然了,终了张开那薄如蝉翼的唇,淡淡道出坚定说“昆仑,你没有错,是他们逼你”

赵云澜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握住了那众人畏惧冷眼人的手,沈巍有一瞬间竟觉得自己得到了什么极大的恩赐,就算在此刻死去,在这自己一直厌弃惧怕地对方纵深感而死,也心甘情愿。

“你看,这是什么”赵云澜指着那上古枯木问道,语气里是摸不透的思路。

“这是连接生死相依,轮回转世之路,渡不渡之魂,转万千人海”沈巍望着他,目光如炬的流露出些许凉意。

“如果有人不渡这魂魄呢?”
“灰飞烟灭,或流浪于人世,皆因罪而定之”
“若是有人不甘心死呢”
“皆有因果”
“因果因何而来”
“有因必有果”
“何来世间百道,何定一人之罪”
“皆有出处”

“若是不渡者,本心向善,若无更甚之力定世间万物,若本是大而无魄,若心无定论,无可渡者,怎么办”

“我……,昆仑,你到底想说什么”沈巍的脸色苍白如雪,绝美的冰川容颜里,流动出七分疑惑

“我知道,你是因为那个女孩说了人鬼殊途,我没有解释什么你怕连累我,才到这儿来,对不对”赵云澜说完,不意外的看到沈巍脸上透出不知味的情绪“其实我觉得,她说的没有错”赵云澜说道这里,手里的力量更紧了一些“我从小便觉得,人就是一座座望不到底的孤岛,我们可以渡些什么?这一生的是非功过又到底是不是对的,或者本来就没有对错,到后来,我在想,我和女娲,和伏羲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我们口口声声的,有更大的力量会重现光彩的到底是什么,生是什么,死是什么?”赵云澜感到,沈巍把冰凉的唇贴在他的脸边,轻声问道“是什么………”

“是轮回……”赵云澜看见,黑暗里沈巍的眸子亮如繁星,仿佛七窍魂火烧治里的丝缕不灭的火光。

“人鬼殊途没有错,神农没有错,你我也没有错,又或者,我们都错了,又或者,我们的一切早已注定,沈巍,你懂不懂”

“你是说……未生已生,未死将熄,未老已衰,因果轮回,世世循坏,执念每个人都有,善恶本无力反抗,有的人有魂无魄,有的人无魂有心,有的人行恶道行正事,不过是天底下注定的循环……”沈巍痴痴的轻笑,原来这躯体,还可以这样温暖。

“真是我聪明的老婆“赵云澜一下回到那吊儿郎当的样子“鄙人不才,只有区区真心几两,孽缘无尽,可否渡鄙人一程”

沈巍的脸毫不意外的红了,在这昏天黑地里,赵云澜发现自己竟然又看见了沈巍空荡荡的躯体里闪烁如星如月的火光,亮如白昼。

—————渡轮回之苦,算起来,从这里到那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
“命不可违啊……”






(反正没有很多人看,作者索性就和看的小伙伴唠几句嗑,其实一直都在想,这世界上活着到底是什么意思,从小好像成绩好的优秀的孩子在我们大部分普普通通的孩子眼里,都过分出色,作者现在揭露一个自己的伤疤,自己原来因为家里几个疼爱我的亲人的离去,有一部分性格上的伤害,一下子变了一个人,所以中途有段时间,欺负讨论我的人挺多的,不过后来我自己改变了很多,也认识了许多温暖的人。
所以,路过千万路程,成为现在的我们,没有渡与不渡,也没有什么辜负与成全,经过一番练习,终会成为今日这样的你,这样的我,愿所有人遇到最好的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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